您现在的位置是:首页 > 吃喝

朋友寄来的芒果,让我的思绪在东西两个半球间飞跃,比芒果更甜蜜

2021-01-09 16:32:11


在冬芒开花时节

文字原创 / 秦聿森


南美洲北部的岛国上,这时节,正是芒果开花的盛期,空气里会弥漫着甜丝丝的香味儿。



也就这一批花结的果子,最大最好,花还会逶迤着次第开下去,果子也会不停地结,而后面也会越来越差了。



在我们镇江,冬天不是吃新鲜芒果的季节。



杭州的文友“西溪一叶”,从海南订购了两箱芒果寄到我家里来,打开后,满箱悦目的颜色,一只有一斤多重,蜜汁儿已经渗在了包装纸上。


这个品种的芒果,我很眼熟。有种香烟就是“芒果”牌的,朋友寄来的芒果,跟香烟壳子上的一个样。不用说,在芒果中这是最好的一种。要不,当年也不会把它当作礼物送给领袖。



朋友同样是相识于网络,看到我吐槽在国外时,喝茶的艰难、难得喝到一杯好茶时的惊喜,她便要从国内寄茶叶给我。



我施工的工地都是人家没有人居住的荒僻地段,根本不通邮路。从东半球寄茶叶到西半球去,航空快递的寄费大概可以买几个这样的茶叶了。



萍水相逢啊,不对!萍与水根本就没有照过面,我怎么肯接受这样的馈赠?



都说网上的友谊是虚拟也是虚假的,但是幻化出真形的网友,也会延续出真的友谊,不比在现实中交往的朋友差。至今,我仍然和几个网友保持联系,文心求懂,知音在远方,不亦乐乎?岂会在乎茶叶与芒果?


朋友寄芒果来,是感谢我寄去了书,她的回赠,不仅寄来了真情,还寄来了故事。 她给我出了题目,让我就芒果写一篇文章。



而于我,看见这样的芒果,早就想到了一些事。



爱多拉多工地周边的山坡上,到处是芒果树,结的果子密密麻麻,果实不大,像桃也似杏,没人摘,鸟都不啄。偶尔过来几个人,拖着大口袋,拿着长棍,对着树一阵敲打,树下就掉满大的小的青的红的芒果,一个一个捡起来装进袋子里。



这样的芒果肯定不好吃 ,弄去会干什么呢?



我在当地人家里吃到芒果酱以后,我知道这些芒果是弄过来做芒果酱的,芒果酱在很多地方是一种很重要的调料呢。我们初来乍到,也有人摘这样的芒果吃,核大肉少,酸味比甜味重。



最不讨喜的是,全是纤维丝,吃了这样的芒果,牙齿缝里塞满了芒果丝,拽不完,剔不尽,嘴里得难受好一会儿呢。


最初去国外工作,水土不服,拉了很多天的肚子。街上有芒果卖,比我们常常看见的芒果大多了,阳光晒着的这一面是暗红色的。皮一撕,甜水直滴,一开始就以这样的芒果当饭,两个就饱了。



时间一长,知道了芒果有若干个品种,品质也不一样。有通体金黄色的,圆形,个头不大。有腰果形的,是街上卖得最常见的。有一二十公分直径的,有小娃娃头那么大,我看着稀奇,买过一只尝尝,味道不咋样。



我在国外,我的侄儿考上了杭州的大学,“西溪一叶”得知这个消息,打听到地址,竟然带着好吃的东西去看望我的侄儿……而我那时,连她的真实姓名都不知道。远隔四万里路,她得到的就是我一句网上的“谢谢”。



这个人太真诚了!


囿在国外的那一方小天地里,最大的乐趣是写文章,发在空间,等着与国内朋友交流。而国内的朋友在网上的嘘寒问暖,是我渴求的一片温情。



芒果,英文mango,读音:满哥,应该是热带作物,大英帝国绝不会是原产地。我们中国的芒果,说是唐玄奘从印度带回来的,但是冬芒,中国原产,世界上没有其他国家有。



朋友“西溪一叶”送给我的,肯定就是中国海南特产的冬芒了。



千里迢迢从海南快递来的芒果,摆了几天,全部变得金黄,像是一箱黄金。满屋里是芒果的香甜气味。虽然还没有吃,早已甜进了心里——我碰上了一位在虚拟空间实心实意的网友!


为此,我曾经写过一首散文诗抒发自己的感受:



别担心我,我已经习惯从寂寞中度过。表面上寂寞,我在心中却唱着歌。别人并不觉得。



在心中种田,也会有收获。也许种下了大象收获了跳蚤,那也是收获,总好过一无所获。


手中玩着柠檬,好像是玩一个棒球。棒球好玩,你可以闻么?闻闻它的香味,就如同喝着柠檬做的酒。



心寂寞,眼睛更亮。落满灰尘的寂寞,才是真正的不可救药。



生活把我们放在了一个笼子里,我只好每天闻着鸡屎臭。你做你的鸡,但是你别要求我跟你一起“咯咯咯”!



身边没有朋友,我的朋友在天涯海角。熟悉着陌生着,陌生着却熟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