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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门罕战役详解九、秋风扫落叶(1)

2020-11-21 17:05:05

四、秋风扫落叶

北方的8月,已经是秋天时令了,诺门罕的战斗从春末开始,一直打到秋天,全部都是日本人掌握着攻势,虽然日军的攻势一浪接一浪,但始终无法突破苏军的防线,虽然两次渡过哈拉哈河,但始终没有能够在河西立稳脚跟,现在,秋风已起,日本人的末日也快到了。

1、朱可夫终于要动手了

早在7月中旬,正当日军不断地往诺门罕增兵的时候,苏军前线指挥官朱可夫就已经着手准备反击日军的进攻了。击退日本人7月下旬的进攻,特别是在炮战中狠凑了日军重炮部队一顿之后,朱可夫更加加紧了反攻的准备工作。兵马未到,粮草先行,第一件事当然是补充各种战斗物资的储备,朱可夫是一个非常重视后勤工作的统率,早在6月份刚到诺门罕前线不久,便下令2个铁路兵工程团修筑从苏联的博尔集亚到蒙古的桑贝斯(现在的乔巴山市)的战备铁路,2个团的铁路兵仅用了58个时间便完成了这300多公里的铁路施工,铁路的通车,使苏军的补给效率大大地提高了,在7月下旬,苏军总共给诺门罕前线补充了6万吨物资,平均一个人超过一吨。这些补给,不但补充了前段时间的作战消耗,而且为反攻储备了充足的物资。

为了确保反击的突然性,反攻的作战计划只有朱可夫和他的政委、参谋长以及作战部长知道,另外还有一个人是知道的,那就是指挥部专职的打字员,因为所有的作战方案、命令等文件,都是他一个人负责打印的,前线士兵都是在总攻开始前3个小时才知道即将发起的总攻。为了麻痹日本人,朱可夫命令停止对日本人的无线电干扰,并故意发一些有关木料水泥质量有问题的电报,同时还调集大功率的音响设备到前线,将模仿打桩的声音通过大功率音响播放,使日本人得出苏军正准备过冬的工事和营房的判断。在坦克部队的调动时,苏军出动轰炸机进行低空飞行和射击,用飞机的噪声掩盖坦克的噪声,而且还大耍瞒天过海之计,故意将若干坦克的消音管拆除,让它们在前沿阵地上来来回回的走动,使得日军前沿的士兵对坦克的声音习以为常。通过这一系统的手段,成功地隐瞒了部队,特别是坦克部队的集结,直至进攻的前夕,苏军坦克缓慢地向前推进的时候,日军前哨阵地的士兵终于有所警觉,但日军指挥部的值班军官却妄下判断:“不用理他们,朱可夫总得让他的部队有点事干。”

正当朱可夫的反攻准备进行得非常紧张的时候,日本人对此没有丝毫的意识,7月29日,关东军总司令植田谦吉大将来到了诺门罕前线指挥官所在地将军庙,这是诺门罕战斗爆发以来,视察前线的最高级军官。植田谦吉大将1932年的一二八事件中在上海与中国军队交过战,好象是最后一任的总指挥,战后,为表彰他的战功(因为他的前面三任总指挥均没有能够战胜中国的国民革命军第19路军),日本天皇授予他一枚一级金鹰勋章,而且还于4月29日,在上海虹口公园举行“淞沪战争祝捷大会”以示隆重庆祝,不想会场被朝鲜义士尹奉吉自杀式炸弹袭击,植田大将被炸掉一条腿,同台的白川大将等多人当场被炸死。此后,将了一条笨拙的假腿的植田便来到东北,担任关东军的总司令。

在诺门罕前线,关东军运用的部队确实不少,部队的番号就让人有点眼花:第23师团、第7师团、第14旅团、第8国境完备队(旅团建制)、第1独立完备队(旅团建制)、旅顺重炮第3旅团、穆陵重炮联队、独立野战重炮联队、野战炮兵第1联队、野战炮兵第13联队、高射炮第4联队、炮兵情报侦察联队、工兵第23联队、独立工兵第24联队、汽车兵第4联队、陆军航空兵第2飞行集团,还有伪满州国兴安北警备军、兴安骑兵师。植田怎么也没有想到,出动了这么多的部队,居然连苏军人的毛也没有打落几根,刚开战时,还时不时有捷报传到司令部,越往后,就净是坏消息了。植田是参加过日俄战争的老军人,从骨子里看不起俄国军人,压根就没有想过,自己的部队,会败在俄国人的手下,所以对小松原的指挥能力产生了怀疑。他更没有想到的是,这一仗,日军会败得如此惨重,以至于连自己都栽了个大跟斗,诺门罕一败,植田被免职,转作预备役,军人的职业生涯到此结束了。

植田这次来到诺门罕前线,还有另外一件事情要办,就是上面提到的给天皇陛下的女婿盛厚上尉的授勋。一个小小的陆军上尉居因为受了一点小伤就能够受勋,而且还能够有专机来回,从海拉尔乘专机飞过来,诺门罕前线的将佐们不禁面面相觑,谁肚子里都是一堆怨言。

苏军的反击正在密锣紧鼓地准备着,而日军方面也在调整他们的作战部署。植田谦吉决定成立第6军,统筹诺门罕前线各部的作战行动,调第13师团的获州立兵中将任第6军指挥官,并将第7师团的最后一个联队也调往诺门罕前线。

第6军的指挥部设在海拉尔,获州中将上任后,来到了诺门罕前线,但他的到来并没有感觉到朱可夫霍霍的磨刀声,前线的观察报告说苏军正在大规模地修建过冬的营房,有限的几次空中侦察,也只看见苏军长长的运输车队在广阔的原野上行驶,获州立兵中将轻易地相信了前线小松原一伙的结论:苏军正在做过冬的准备,压根没有想,长长的运输车队,运的不是修建营房的物料,而是苏军准备反击的作战物资。于是获州立兵放心地回到海拉尔去了,而且更没有想过应该停止军官的渡假安排。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每过一秒钟,苏军的实力每一秒钟都在增加,而日本人居然对此毫无知觉。

2、玉碎反击

8月20日清晨2点45分,苏军前锋部队接到了进入攻击阵地的命令,6点正,总攻开始,强大的炮火顷刻之间覆盖了日军前沿的火炮阵地、观测所、通讯站等固定的军事没施,在强大的火炮支援下,苏军的坦克部队和摩托化步兵协同作战,向敌军的防线发起进攻。苏军的进攻虽然遇到日军坚决的抵抗,但苏军根本就不理会那些爬在高地上的工事里射击日军步兵,那是留着给炮兵的大餐,而是分开南北两翼,专挑没有高地依托的,松软的沙土地上的散兵线冲过去,这些地方由于没有高地依托,本来就属于警戒阵地,防守力量非常薄弱,所以苏军两路坦克混成部队都很快便撕开了日军的防线,直插向敌军的后方。第一天的战斗便成功地完成了分割包围日军前沿各作战单位的战略意图,一座座的高地成为了一座座的孤岛,守在上面的日军,很快就会成为弹尽粮绝的孤军。

第2天,苏军的两路坦克部队在敌后会师,前沿的日军部队全部陷入苏军坦克的包围之中。为了彻底切断日军的补给,苏军还派出伞兵第203空降旅空降在甘珠尔庙附近,一举夺取了该地的日军后勤基地,这一下,日军的补给完全中断,日军士兵必须面临忍饥挨饿、弹尽援绝的极端困境。

关东军总司令植田谦吉得知第6军大部队陷入苏军包围的消息后,急忙召集参谋人员研究如何再调派兵力,增援诺门罕前线。但参谋们研究的结论是:以日军的机械化水平,即使立即下令,最早也只要一个星期之后援军才能到达诺门罕前线,在补给完全丧失的情况下,要求第6军的坚持战斗一个星期无疑是很不现实的。不过必须承认,日军的词典里是没有“束手就擒”这个词的,即使成为孤军,也会不惜性命相拼。植田大将对于这一点是很有把握的,所以他命令第6军要不惜一切代价,采取进攻战术,集中兵力对付南路苏军,力图打破敌人的攻势。但是,舍命相拼虽然有可能取胜,不过送命的可能性更大,血肉之躯去拼钢铁造成的坦克,胜负之数是不难预料的。

被围的日军很快便组成了14个大队的反击部队,不过,这只是14个大队的编制,经过连日的激战,没有一个大队是满编的。反击被分成左、右两翼,左翼以23师团第72联队和64联队的一部分为主力,还有原独立野战炮第13联队的官兵,这些炮兵完全失去的炮兵的作用,火炮已经基本上被摧毁,剩下的几门炮也因为没有炮弹而失去作用了,所以现在,他们虽然是炮兵的建制,但只能作为步兵使用了,这一路由23师团旅团长小林恒一少将指挥,右翼部队以23师团第71联队和第7师团26、28联队为主力,由第7师团旅团长森田范正少将指挥。

8月23日凌晨3点,执行反击任务的日军士兵纷纷爬出了被炸得破败不堪的工事,趁着夜色向苏军的阵地摸去,小松原亲自将他的部队送上了一条不归之路,然后回到自己的指挥部为自己的部队祈祷,由于日军的通信系统根本不畅,无线电又遭到苏军干扰,他将部队派出去后,能够做的,也就只有祈祷了。

很快,小松原便听到了前线的枪炮声,但部队的进展情况却毫无消息,反击部队即没有派来通信员,自己派出去的通信员也一个都没有回来。他能够确定的只是战斗还在持续,因为枪炮声还没有停止,但很快,他便知道情况不妙了,因为指挥官的直属卫队来报,附近发现苏军的装甲部队,小松原这一下吃惊不小,急忙呼叫空军支援,这一次空军的出动非常及时。不一会,就有12架九七式轰炸机飞到了他的指挥部的上空,但是,小松原听到的爆炸声却近在跟前,巨大的声浪几乎把的给震聋了,原来空军的炸弹正好落在指挥部车队的头上,几个月的战斗仅存下来的十几辆完好的汽车被一一炸毁,十几个急疯了的日军士兵对着天空又是摇旗又是挥手,但飞机还是扔完了最后一颗炸弹方才意得志满地飞走了,地面上的日军跳着脚指着远去的破口大骂。

不过,这一场自己人炸自己人的闹剧也不是毫无作用,远远看着这场空袭的苏军装甲车队一时弄不清鬼子在搞什么名堂,最后见到远远在望的日军营房一类的东西被炸得成了一片废墟,也就懒得再费力找它麻烦了,这一下,小松原总算逃过一难,但参谋长冈本大佐却没有那么好彩,他的双腿被倒下来的屋面砸断(后来,在海拉尔的医院不知因为说了些什么激怒了旁边的伤兵,被人用刀活活给砍死在病床上)。不管怎么讲,空军总算是把苏联人给搞走了,也不能说空军完全没有帮他。

傍晚,反击部队终于有消息传来了,左右两翼均有所进展,各前进了两到三公里,这应该算是好消息了,跟着就是坏消息:参加左翼反击的72联队的两个大队还完整的人员只剩下7名军官和87名士兵,指挥官小林少将右腿被坦克火炮打掉了,倒地后险些被败兵给踩死,幸亏被一名军医发现拼死将他救出,才没有命丧诺门罕。右翼部队更惨,冲进了苏军的坦克阵中,此时的苏军坦克已经全部改装为柴油发动机,而且还加装了一层层的铁丝网,不但日军的简易汽油弹失去了作用,就连敢死队的“肉搏”战术对它也无可奈何了,因为执行“肉搏”的日军士兵连爬上坦克的下手的地方都找不到了,唯一还能凑效的便是自杀式攻击,也就是连人带炸弹一起投入坦克的肚皮底下,但这必须先埋伏在坦克的前面,这样即容易被坦克的机枪手发现消灭,也容易被坦克碾成肉酱,成功率也已经很低了。第71联队的指挥官森田彻大佐就是在充当敢死队向苏军坦克冲过去的时候,被坦克的机枪打成了蜂窝。

这个森田彻在七七事变中还是一个重要的角色1937年7月7月宛平“演习”,就是他指挥的,并参加了后来的战地谈判,因在宛平激起七七芦沟桥事变和进攻宛平作战有功,获得了金鹰三级勋章,1938年3月晋升为大佐,后来调任关东军第7国境完备队队长,1939年8月2日,接替阵亡的71联队指挥官的职务,他已经是两个多月来第三任的71联队指挥官,他的两位前任均在诺门罕的战斗中一死一伤。森田彻死后,被临时任命为代理联队指挥官的东宗中发现,71联队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而且四周都是苏军的坦克,自知除投降外,绝无其它生路,于是烧掉联队的军旗,举起配枪顶着自己的脑袋扣却了板机。至此,日军23师团第71联队全军覆没。

时至26日,日军的玉碎反击被彻底击溃,没被消灭的部队也都陷入苏军的包围之中,到此,日军的剩余阵地都已经岌岌可危,第6军指挥官获州立兵已经完全没有了主张,连该做些什么也想不起来了,整天在海拉尔的指挥官借酒浇愁,等待着“末日宣判”。

从诺门罕前线撤退下来的一支比较完整的日军是井置中佐率领的23师团骑兵联队,也就是原东八百藏的骑兵联队,东八阵亡后,由井置接替他重新组建这支骑兵联队,但只有两个大队的人马了。在最后的战斗中,井置中佐率领他的骑兵联队驻守在一座高地上,由于他们联队只有800余人,所以没有抽调人马参加玉碎反击,而是命令他们坚守自己的阵地。在苏军反击后的第4天,也就是8月24日的傍晚,这个时候,这支日军骑马部队已经只剩下不到110人了,马匹早已经没有了,原来的骑兵成了步兵了,井置中佐召集全体军官开会,会上,井置转达了师团指挥官小松原的“死守到底”,也就是“死守到死”的指示,可是其他的军官纷纷表示反对,在弹尽粮绝的情况下,只要苏军一个冲锋,这100多人的队伍便不得存在了,只有突围才是唯一的活路。

其实井置中佐又何尝不知道突围才是唯一的出路,但他也知道,即使他们能够成功突围,作为联队指挥官,擅自撤退也是死罪难逃,所以对他来讲,坚守和撤退都是一条死路,活路可能有一条,那就是投降,但这不是井置和他的部属愿意考虑的出路。井置中佐在久经考虑之后,终于下达了撤退的命令,为了这100多名的部属能够生存下去,他决定牺牲自己了。

25日的凌晨,这支100多人的日军终于踏上的后撤的道路,多日的战斗,加上忍饥挨渴,已经耗尽了他们最后的力气,在突围的道路上,他们后面的人抓住前面的人的腰带,就象幼儿园的小朋友那样,步履蹒跚地向后方走去。也许是上帝的眷顾,这一支残兵终于全部走出了苏军的包围,也许是苏军故意放他们离开的,这一支100多人的队伍成了整个诺门罕战斗中剩余的建制最完整的日军联队。当然,除了早已经撤出战斗的坦克师团的部队和空军的地面部队。

成功将自己的部属带出苏军包围的井置中佐,还没有在自己的军营中坐稳,关东军总部便派来了两名他相熟的军官,他们并不是来安慰他,表扬他的,而是来劝他“为国尽忠”的,对此,井置虽早有思想准备,但在刚脱离险境,获得安全保障之后,他实在不愿意就此了解自己的生命,但事已至此,也不好为难自己的朋友,于是举起了小松原送给他的手枪,对准自己的太阳穴。

3、山县联队的覆没

山县武光的23师团第64步兵联队是一支从头到尾地参加了整个诺门罕战斗的日军部队,在五月的序幕战中,就是山县武光大佐率领他的联队的一部担任主攻的。山县联队除抽调了一部分分力参加玉碎反击外,其余部队会同独立野战炮第联队的残部一起驻守在巴尔夏嘎尔高地的阵地上,苏军的反击开始后,这个高地便被苏军三面包围。

8月27日,苏军正式向山县联队驻守的高地发起进攻,清晨,苏军便开始了炮击,持续的炮击一直打到下午。下午3点,苏军出动10辆坦克和500名步兵,向高地上的日军发起了进攻,坦克在距离日军的战壕还有800米距离的位置停了下来,不断地用火炮向日军的工事射击,强烈的炮击打塌了日军许多的工事,没有来得及撤出的日军士兵被活埋在倒塌的工事里。在坦克炮火的支援下,步兵一直攻到了离日军工事只有80米左右的位置,并开始用手榴弹攻击工事中的日军。如果战斗一直持续下去,当晚,日军的阵地就应该是苏军的了,但可能是苏军对日军的夜间作战能力还心有余悸,随着太阳的落山,苏军的步兵象退潮一般退回了起始阵地,而苏军的坦克则在后面监视日军的举动,掩护步兵的退却。

八月下旬的北方,已经是秋风袭袭,夜间的战场是寂静的,也是清凉的,日军的士兵还只有夏天的军装,一到晚上,就不得不披上毛毯以抵抗清凉的秋风。由于后方的补给已经完全中断,日军士兵只能吃到干硬的饼干,这时,阵地上传来了耳的日本民谣,接着是一个甜甜的女声用日语在讲话:“日本的士兵们,你们马上打着白旗过来投降吧,我们优待俘虏,小松原师团实际上已经完全被包围了,退路已经被切断,再打的话你们就是死路一条,快放下枪支,停止战斗。”

原来这是日本电影明星冈田嘉子的战地广播,冈田嘉子在1938年跟随日本共产党员,戏剧评论家杉本良吉投奔苏军。但不幸正好遇到苏联“肃反”,两人被以特务嫌疑而扣押审查。1939年诺门罕战斗期间,冈田嘉子主动要求到前线开设宣传瓦解的广播,为最终战胜日军做出了一定的贡献,但战后,她还是被判10徒刑,而她的同杉本良吉则被判死刑。直到1947年,冈田嘉子才被平反释放,后一直在莫斯科电台主持日语播音和日语教育工作,1992年去世,享年89岁。

正当苏军开始进攻山县联队的时候,小松原中将也在设法营救他们,他组织各部的残余拼凑了一支约1100救援队,并亲自率领他们前来营救山县被围的部队。但由于两支日军之间已经无法通过无线电取得联系,互相之间都不知道彼此的位置和行动计划。

8月28日,天一亮,苏军的进攻又开始了,重炮和坦克火炮的火力覆盖了整个日军的阵地,所有的战壕均被轰塌,喷火坦克象野马一样在日军的阵地上横冲直撞,向怀疑的目标喷出死神的火焰,躲在倒塌的战壕中的日军士兵看见这些钢铁的火龙,死死地爬在战壕底一动都不敢动,因为如果被发现,将被它喷出的火焰烧成一个大大的火球,这样的火球在他们的眼前曾经一次又一次的出现过。直至傍晚,苏军的坦克才撤回了起始的阵地,山县大佐和炮兵联队指挥官伊势大佐商量,决定趁天黑撤出战斗,晚上11点,撤退的命令下达到每一个士兵,包括伤员,但撤退的准备花费了大量的时间,这主要是由于伤员的后退需要大量的准备工作,直到29日的凌晨3点,撤退才正式开始。

小松原的救援队27日晚上9点钟出发,但路上遭遇到苏军的装甲部队,一路且战且走,终于脱离了接触,但却花费了1天我的时间,当他们来到山县联队的阵地时,已经是29日的凌晨5点钟了,这时,山县的部队已经撤退了近两个小时。救援任务已经无法执行了,小松原只好率领救援队后撤,很快,他们又遇上了苏军的,又是一路且战且走,终于丢下所有的笨重的装备,趁着29日晚的黑夜,逃离了诺门罕的战斗。

而他们救援的目标山县联队却没有能够逃脱苏军的追击,苏军在发现山县部队撤退之后,急派坦克和摩托化步兵跟踪追击,一路追杀,到了29日下午,山县和伊势两人才发现,身边只有另外4个人了,山县联队的副指挥官和旗手,加上1名传令兵和1名士兵。山县和伊势两人烧掉军旗之后,与副指挥官和旗手一起自杀尽忠了,而2名士兵没有自杀,他们挨到天黑之后,逃出了苏军的罗网。

山县联队和伊势联队的人马,最终完整的逃离战场的,寥寥无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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